意味着赵安邦死了。
意味着刘长生芭比q了。
意味着他裴一泓又站起来了。
此时不开香槟,更待何时。
嘻嘻。
“国富,我再问一遍,这消息千真万确吗?”快乐来得太突然,裴一泓一时半会还不敢接受。
“千真万确!”田国富压低声,“我可听说了,安邦书记被拉上救护车后,那是一动不动!身上、裤子上……全是血!”
“太残暴了,太残暴了。”裴一泓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,香槟先放一边,抹了抹眼泪,神情忧伤,“我的安邦兄弟,你究竟受了什么委屈,非得死在刘长生办公室?我的安邦兄弟啊,你死得冤啊!”
“我的安邦兄弟啊,我的安邦兄弟啊!”
“安邦兄弟,你放心,你死后,我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。”
“我的安邦兄弟啊,我一定不会白死!”
“呜呜呜,我的安邦兄弟啊……哈哈哈,不好意思,没忍住!”
“那个,那个……国富,愣着干嘛?巡视组该干活了!”
“无论谁逼死我的安邦兄弟,我都要他偿命!就算不偿命,也得扒一层皮!”
“我的安邦兄弟啊!”
“对了,舆论,舆论……搞起来,这一次,我让让刘长生万劫不复!”
“我的安邦兄弟啊,你死得其所啊!”
……
得到裴一泓指示后,田国富马不停蹄,立刻找到了巡视组。
程千里也在。
“什么?刘长生竟然在自己办公室内逼死了安邦同志?这怎么允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