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省,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?”萧晨光小心翼翼试探。
毕竟,他此刻来到医院,那就代表和裴一泓划清了界限。
只是,话又说回来,没把握的仗,还需谨慎,有些事……提前了解清楚好。
“说。”
“嗯。”萧晨光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,“安邦书记他……”
赵安邦目前状态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都知道他是被血淋淋抬出办公室,然后……传出了他在太平间的照片。
照片哪来的,无人知晓。
此刻,赵安邦问起来也只是想吃一颗定心丸。
如果赵安邦真没了,哪怕他罪大恶极,可只要没经过审判,依旧无辜。
届时,老刘的处境会很艰难。
“这个不用你操心!晨光,你只要帮我放出消息,安邦同志没了就行!”
“明白。”
“对了,再帮我把春林叫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萧晨光点点头,贱兮兮一笑,一切都在掌握中。
……
“安邦兄弟啊,我的安邦兄弟啊……”回到自己办公室,萧晨光就开始鬼哭狼嚎。
那感觉,就像死了爹一样。
很快,田国富嗅到风声,贼头贼脑找了过来。
“晨光兄,你哭什么?”田国富明知故问。
“我哭我的安邦兄弟啊!”萧晨光抹了抹眼泪,“田书记,我虽然和安邦兄弟认识不久,但他为人豪爽,不拘小节,爱请吃饭和送礼,和我相当投缘!只是没想到再见到他时已经是在太平间,我怎么能不难过?我的安邦兄弟啊,他死得太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