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如此,汉东也没放过我。”
“我这一生如履薄冰,老程……我能走到对岸吗?”
“嗯……”程千里想了想,“老裴,已经走到了对岸,只是迷路了,又走回来了。”
裴一泓一愣,竟然觉得有道理。
他以前就是封疆大吏,从汉江省飞身之后,怎么又回来了呢?
想想,都是为了汉东老百姓啊!
这下好了,走回来容易,想二次飞身……难如登天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裴一泓呢喃一声,“我就不该来汉东!更不应该……得罪老刘!”
这是裴一泓少有的肺腑之言。
都说……岁月如刀斩天骄!
正因为如此,赵立春之后的三届封疆大吏初来汉东时……都没把刘长生放眼里。
不是大家托大,而是刘长生退休谣言传了好几年了。
小金子来时,他就说要退休。
结果呢,小金子都快从秦城毕业了,刘长生依旧不动如山。
他到底什么时候退休啊!
“老程,我能熬到刘长生退休吗?”裴一泓突然不自信了。
“难说。”程千里掰了掰手指,“他还有两年,你能撑得住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裴一泓摇摇头,“当然,这也是官场的魅力!”
“魅力?你真会给自己找补!别忘了,你可是裴一泓啊!当年在汉江省谁主浮沉的霸气呢?”程千里带着讥讽,“一次失败,连挑战刘长生的勇气都没了?”
话音落下时,程千里自己都感到吃惊。
他为什么会用挑战这两个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