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无遗漏!今天的会议内容,几乎和您之前推演的一模一样!就连方沧海临时装死都在您的意料中!”
“更吃惊的是……”赵达功侧头看向忙活的钟仁明,压低声,“您竟然能拿捏这个老东西,了不起,了不起。”
“侥幸而已!”刘长生依旧谦虚,随即提高声音,“仁明同志,茶呢?”
“来咯!”
钟仁明端着一次性茶杯小跑过来。
“上好的碧螺春,小金子珍藏款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李达康接过茶水,有些迟疑,“瑞金同志都在秦城进修了那么久,怎么还有茶叶?”
不会是盗版的吧?
“哎,莫要迂腐。”刘长生敲了敲石桌,“瑞金同志虽然在秦城,可他的茶山没有闲着!等我退下后,还打算和瑞金同志、仁明同志一起卖茶!届时,你和达功可要捧场啊!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赵达功首先表态,“真有那一天,我一定组织人手,大力捧场!”
和赵达功比起来,李达康小气很多,“我会去直播间下两单!”
“两单?”钟仁明眉头一皱,“李达康,不是我说你,你钱呢?全部贴你家那个倒霉闺女了?”
“什么倒霉闺女?仁明同志,嘴上积德很难吗?”李达康不开心了。
闺女再不好,也是自己的,岂容钟仁明这个老杂毛诋毁。
“还不承认。”钟仁明端起茶杯,吹了吹,“李佳佳,黄毛……不对,蓝毛,是你女儿吧?”
李达康:?????
什么意思?他女儿染蓝毛的事儿,钟仁明怎么知道?
难道……
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钟仁明放下茶杯,斜着眼睛,“我只是退了,不是死了!你女儿再不管教,早晚得出事!”
“三十来岁的年纪,顶着一头蓝毛,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逛酒吧,进商k,李达康,你那点工资够他嚯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