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汉东与其他地方区别。
别的地方,有矛盾或者冲突,都是关起门寻求最优解。
汉东不是。
自从赵立春走后,汉东这边几乎都是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。
更没有投降输一半。
要么你把我整死,要么等着我把你整死。
劫气也是这么来的。
像方苍穹这种蛀虫,在边西省只要不是太过分,没人会和他拼命。
哪怕是赵达功也只能恶心对方。
根本没有一个像样的擂台,更别说是生死相搏的擂台。
“既然如此,那他就更应该来汉东了!”
刘长生眯起眼,“汉东专克人民蛀虫!”
“不怕他来,就怕他不来!”
“有些期待呢!”
……
“你在期待什么?”
“哥,裴书记说了,只要我来汉东,那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。我当然期待来汉东!”
“不行!”
原本躺在病床上的方沧海像是诈尸一样,猛然跃起。
带着五指印的脸颊,抑制不住颤抖。
伸出手指,指向弟弟,厉声警告,“苍穹,无论如何,你也别来汉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