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书记,你想干嘛?难道想让我背锅吗?”方沧海心里发毛。
这一刻更加笃定,不能让宝贝弟弟来汉东。
裴一泓吃人不吐骨头啊!
“哎哎哎,别多想……”裴一泓咧嘴一笑,顺势搂住他的肩膀,“老方,咱们是兄弟!我怎么可能让兄弟顶雷呢?你啊,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“好好好,那裴君子,你说让谁背锅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裴一泓挠挠头,叹息一声后,目光渐渐坚定,“安邦,对,就是安邦!”
“纵观整件事,都是安邦挑起来的!”
“出来混,挨打立正。”
“无期、死缓,或者死刑……对安邦来说,意义不大。”
“这样吧,我个人建议,明天所有的锅全部甩给安邦!”
“我的安邦兄弟,他……他……受苦了!”
说完,裴一泓开始抹眼泪。
难受极了。
“别伤心了,牺牲安邦一人,保全我们大家,总而言之……不亏!”程千里道。
其实,他心里明白,这么大的事,牺牲赵安邦一人根本不够。
但没辙,这已经是最优解。
翌日,一大清早,三人赴京请罪。
赵达功和方苍穹相继回了边西省。
汉东短暂安静了下来。
为什么说短暂?
因为梁天佑还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