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如此勇敢的小郑同志,不仅方苍穹懵,其余十三太保也晕乎乎的。
大家都知道小郑头脑不好,可就算头脑不好,也不能莫名其妙开团啊!
起码,得有个理由吧?
再看裴一泓,此刻……他的状态不比其他人清醒。
并且,他知道小郑的德行。
上一次按死赵安邦时,这个小同志都敢爬上阳台去一换一。
更关键一点,小郑背靠国安,想踢都踢不走。
“咳咳咳!小郑,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吃药?如果没吃药,先回去把药吃了!散会!”
裴一泓脑海中只有两个字。
散会。
“等等!”刘长生第二次敲了敲桌子,“一泓同志,小郑同志既然有话说,总得听他把话说完吧?”
“凭什么?这是省委会议,小郑只是一个记录员,他没有发言权!”裴一泓表示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“一泓同志,心胸狭窄了!”
刘长生第三次敲了敲桌子,“小郑同志虽然没有发言权,但他有表述权!”
“再说了,咱们这个会议室的众人,一点雅量都没有吗?”
“还是说,群众的声音让你感到恐慌?”
嘶……裴一泓微微吸了一口凉气。
凝视着刘长生。
来者不善啊!
“哎哎哎,长生同志,别乱扣帽子啊!什么叫我恐慌?明明是小郑同志在胡说八道!”
“作为一个记录员,他胆敢在常委会议上无端指责方苍穹同志!这一点,已经踩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