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小金子,田国富不由一阵恍惚,由内而外的那种。
掐指算一算,小金子在秦城也待了三年。
整整三年啊。
这三年期间,田国富说不后悔那肯定是假的!
无论比起钟仁明,还是比起裴一泓,小金子至少算个人。
另外两个几乎和人不搭边。
可是呢,正因为他那一次小小的同级别监督,彻底把沙瑞金给送进了秦城。
当年他真没想那么多。
只认为把情报卖给王家,能换取一个好筹码!
结果,王家竟然被小金子撂倒了,筹码……自然也都打水漂了。
再后来,沙振辉死于汉东,小金子回来披麻戴孝。
那一次,田国富没敢露面,称病躲了起来。
为什么要躲?
他也不知道。
或许心里有愧,或许……怕被小金子戳穿当年的事。
想到这,向来不抽烟的田国富也点了一支烟。
“晨光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份请柬是瑞金书记要的?还是……”
“刘省让你准备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田国富吐出烟圈,越发不安,“好,我知道了,瑞金书记的请柬,我这就去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