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梅双手抱胸,高抬起下巴,眼神轻蔑极了:“来啊,小贱人,你不是很厉害吗?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!”
蒋余眯起眼睛,瞪着钱海:“这就是你们求人办事的态度?”
钱海双手一摊,无奈地叹了口气,揉着自己的眉心,随即神情阴冷下来:“你早答应,不就没这些事情了?”
“蒋老头,给脸不要脸,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钱家在宁城的势力吗?说句难听的,我钱家在这片区域,那就是说一不二。”
“可你呢,一而再再而三,拒绝我就算了,还踩我,真当我钱海是好脾气?”
说着,钱海解开外套扣子,心里燥热难耐,从腰间掏出一把枪,“啪”的一下摔在桌子上。
“我就问你最后一遍,跟我走,还是不走?”
“你治,还是不治?”
蒋余面色一紧,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。
他拒绝治疗的很简单。
因为钱家,作恶多端!
守着这将军山几十年,蒋余也会时不时的下山,时常听说到宁城钱家的所作所为。
搞房地产,强行拆迁,有人不配合,就派人打断他们的腿!
搞饮食行业,不仅用最差劲的原材料,有人吃出病来举报,他还将对方打残,割舌!
诸如此类的事情,数不胜数。
可钱家那老太爷是京都朝堂退下来的大人物,就算钱家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,也没人敢管,更不敢插手啊。
他蒋余气啊!
可恨自己只是个守山人,无权无势,只有这么一身医术。
所以,当钱家人找上他的时候,他直接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