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说……”
日下山禾神色一变:“日下泾河那王八蛋知道我要做什么?”
“他现在人在哪?”
女秘书颤声回答:“消失了,找不到。”
“八嘎!”
日下山禾猛地起身冲到她面前,抬手狠狠给她了一耳光:“扣耨雅鹿,八嘎!”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这么一个大活人你都能跟丢。”
“要是日下泾河成功唤醒那老东西,我就完了,君皇也要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”
那一刻,无边无际的恐慌如火山喷发,岩浆遍野般吞噬着他的内心。
他急得直跺脚,脑海中甚至幻想出了无数种自己的凄惨死法。
被剁掉手脚。
被砍掉脑袋。
还是被千刀万剐……
又或者是被剁碎了扔进大海里喂鱼……
每一种死法都如同一根根银针在他心窝子上扎出密密麻麻的血洞来。
女秘书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:“少爷,那……那怎么办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办……”日下山禾真想把这女秘书挖个坑给埋了。
之前办事的动作不是还挺利索的吗?
怎么突然就跟个傻子一样?
他强迫自己冷静,现在这种时候慌张没有任何用处,必须想办法解决。
不用猜,日下泾河肯定去唤醒那位老祖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