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琴眼睛亮了，“让主持人问合同？问她是不是借舆论逼公司让步？”
梁启明冷笑，“不止。”
“问她为什么不走法律程序，非要开直播。”
“问她有没有利用姜家假千金身份炒作。”
“问她是不是故意引导网暴苏清梨。”
“问她有没有证据证明公司压榨。”
他一条条说。
“现场不让她带律师上台。”
“问题提前不全给。”
“剪辑权在节目组手里。”
“她要是不来，就是心虚。”
“她来了，就让她在镜头前失控。”
赵琴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这才是盛华熟悉的打法。
把人架到镜头前。
用主持人、舆论、剪辑和道德问题一起围攻。
只要姜眠说错一句话，盛华就能反手发声明。
梁启明盯着屏幕上姜眠的微博，眼神阴沉。
“一个十八线，也想跟公司斗。”
“她以为自己会直播，就能掀桌？”
他冷声道：“那就让她看看，桌子是谁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