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翻到这里,轻笑了一声。
沈棠问:“笑什么?”
姜眠把手机还给她,“笑黑粉业务能力差。”
沈棠:“怎么说?”
姜眠靠在床头,“以前说我丑,现在说我靠脸。前后口径冲突,建议统一培训。”
沈棠直接笑弯腰,她一边笑一边打字,“这句我能发吗?”
姜眠:“不能。”
沈棠遗憾地放下手机,“你真的很浪费金句。”
姜眠起床洗漱。镜子里的人比昨晚状态更好了。睡了一觉后,那种被系统修复过的健康感彻底显出来。
黑眼圈淡了很多,脸颊不再干瘪,脖颈和肩背线条也舒展开。
她站直时,整个人有种天然的气场,不是讨好镜头的漂亮,是不需要求谁看见的漂亮。
姜眠看了两秒,伸手把头发扎起来。
沈棠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“姜眠,我突然觉得陆景知挺惨的。”
姜眠挤牙膏,“他惨什么?”
沈棠一本正经,“他亲手把一个大美女从地下恋里踹出来,然后这个大美女开始发疯、普法、爆红、艳压他。”
姜眠刷着牙,含糊道:“少替垃圾共情。”
沈棠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
她低头继续刷微博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姜眠漱口,“又怎么了?”
沈棠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一点。
她把手机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