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别删，删了也算。】
这句话迅速变成新梗，甚至有人把姜眠之前的所有反击剪成视频。
标题叫——
【她每次发疯，都在依法维权。】
视频里有医院门口抢话筒直播分手，有线下骚扰报警取证，有“你这杯茶几分糖”，有“照片被裁成哑巴”。
最后停在她新发的那句“谁发，谁进去”。
播放量一路飙升。
路人评论比黑粉多得多。
【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火了。】
【不是因为疯，是因为她每次疯都有靶子。】
【她骂得准，告得也准。】
【内娱多来几个这种艺人，营销号得连夜转行。】
沈棠看得两眼放光，“眠眠，你现在真的快成维权区顶流了。”
姜眠靠在沙发上，“谢谢，但我志向不是法制咖。”
沈棠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姜眠：“有钱的演员。”
沈棠：“……”
真朴实。
系统又弹出提示。
【恋综录制倒计时：二十四小时。】
【综艺风险预警持续开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