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总被姜眠牵着走。楚晚宁这场戏,本来就是她的主场。
权臣之女,礼法在手,众目在侧。
沈惊鸿不能认旧部,也不能发怒。她要用规矩把沈惊鸿逼到退无可退。
戏内如此,戏外也一样。
苏清梨抬头,看向不远处正在让服装老师整理袖口的姜眠。
姜眠脸色比早上更白。膝盖受伤,又连续拍了两场情绪戏。她现在一定很累。
苏清梨垂下眼,轻轻翻过剧本页。累的时候,人最容易接不住压迫。
她不能再用低级手段,要赢,就在镜头里赢。
周予白走过来,目光扫过两人:“这场苏清梨主攻,姜眠防守。”
苏清梨点头:“周导,我想在第三句后往前逼一步。”
周予白看她:“理由。”
苏清梨把剧本摊开:“楚晚宁已经确认沈惊鸿认得尸首,她当众逼问,是想用礼法压住她。逼一步,压迫感会更强。”
周予白没有立刻否定。
他看向姜眠:“你觉得?”
姜眠喝了口水:“可以。”
苏清梨眼神微动,她没想到姜眠答得这么快。
周予白皱眉:“你确定?她逼近,你的退路会被压缩。”
姜眠把杯子放下:“沈惊鸿本来就没退路。”
周予白看了她一眼,点头:“试一条。”
苏清梨指尖收紧,这是姜眠自己答应的。等会儿镜头里,她不会再让姜眠轻易把节奏抢回去。
场务清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