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梨唇色发白: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予白把回放倒到她压半步的地方:“你这半步抢的是镜头,不是角色。”
这句太重,现场没人敢说话。
苏清梨眼里迅速蓄起泪,却硬生生忍住。她知道自己不能哭,哭了,就坐实了扛不住骂。
周予白又看姜眠:“你接得不错,但临场改词下次提前给我一个眼神。”
姜眠:“刚才没来得及。”
周予白冷冷道:“所以我没骂你。”
姜眠:“谢谢周导不骂之恩。”
摄影师低头忍笑。
周予白看她还敢贫,脸更冷:“保一条。苏清梨,按调度来。”
第二条重拍。苏清梨没有再多压半步,但她的情绪明显紧了。
姜眠也没再加词,两人按照剧本走完。
周予白最终保了第一条的大部分,只把苏清梨失控前的反应剪掉。
“过。”
苏清梨站在原地,掌心全是汗。她这场明明是主攻,却又被姜眠拿走了最重的那一下。
更难堪的是,周予白当众说她抢镜。这比迟到和走位更刺人。因为这否定的是她作为演员的判断。
姜眠回到休息区,拿起水杯。
服装助理小声说:“姜老师,刚才那句太帅了。”
姜眠喝了口水:“别夸,我怕涨价。”
服装助理笑:“你已经很贵了。”
姜眠叹气:“那是表面繁荣,银行卡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