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雅点头很乖:“明白周导。”
苏清梨站在不远处,低头整理袖口,听到这句,唇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姜眠正巧看见了。她昨天说过,苏清梨不会一下子认输。只是她没想到,今天递刀的人换了一个。
场记板落下。群演入位,雾机推开。
姜眠低头站在长廊中间,双手被道具绳虚虚束着,衣摆被风吹起一角。
苏清梨从廊侧入镜,宁雅站在她前方半步,手里捧着罪册。
“各部门准备。”周予白的声音透过对讲传开,“开始。”
宫人压着沈惊鸿往前走。
姜眠的步子很慢,膝盖的疼被她压在衣摆下,肩背挺直。
苏清梨站在廊下,开口的声音清清冷冷:“旧朝罪臣沈氏,证据已呈。”
宁雅捧着册子往前递。
她第一次递得很稳。
姜眠从她身侧过,袖口扫过册角,镜头跟着推近。
一切都很顺。周予白盯着监视器,没喊停。
第二次走位时,宁雅忽然往前探了半寸。镜头里没有太明显,但姜眠能感觉到。那册子边缘擦过她手臂内侧,力道不大,却带着硬纸包边的锋利。
姜眠眼神没动,台词也没停。
“证据?”她抬眼,看向苏清梨,“写的人活着,还是签的人活着?”
苏清梨接词:“公主何必装糊涂。”
宁雅又往前送了一点。这一次,册子边缘直接划过姜眠的袖口。布料很薄,里面的皮肤瞬间火辣辣一疼。
姜眠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一蜷。她没有停,因为这一条镜头还在走。
第三步,宁雅手腕又偏了。这一次不是递册,是借着收手时的动作,手肘往姜眠受伤的肩侧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