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锐看向他:“秦经纪,大家都是同行,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秦昼笑:“我说话难听,你们做事好看?”
陈锐脸色沉了沉。他没接秦昼的话,转向周予白:“周导,宁雅是新人,对调度不熟,出现摩擦我们愿意道歉。但如果有人借题发挥,影响她名誉,我们也需要一个说法。”
周予白把平板往桌上一放:“你要说法?”
陈锐点头:“是。她已经道歉了,对方还当众逼问,这对一个刚进组的演员心理压力太大。”
他说完,看向姜眠。那眼神很稳,像笃定她会因为傅安衍在场,被扣上仗势欺人的帽子。
姜眠手臂还包着纱布,闻言只抬了下眼。
她没有急着说话,因为陈锐来得太快,快到像早就等在附近。
宁雅刚出事,经纪人就带着话术进场,营销号标题也提前拟好。这不是临时应对,是准备好的第二套方案。
第一套让她受伤发疯,第二套让宁雅卖惨。
姜眠心里把线串了一遍,反倒笑了。
“陈经纪。”她开口,“你进片场前,看过完整回放吗?”
陈锐微顿:“我相信宁雅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相信没用。”姜眠指了指监视器,“机器不信玄学。”
陈锐脸色一僵。旁边有工作人员忍笑,低头假装整理线缆。
周予白直接让摄影把回放再放一遍。
陈锐刚开始还站得很稳。
第一次擦过手臂时,他眉心动了一下。
第二次刮袖时,他的手指在平板边缘收紧。
第三次手肘压向姜眠肩侧,册角划开袖口,他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宁雅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