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昼骂了一句，挂了电话。
二十分钟后，车停在盛华娱乐大楼对面。
这栋楼姜眠很熟。原身在这里签过合同，被迫接过不想接的通告，也在会议室里听过陆景知团队一句句切割关系。
姜眠坐在车里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没下车。
秦昼坐在驾驶位，脸色很难看：“我真后悔当年没把这破公司举报到底。”
姜眠看他：“当年你举报过？”
秦昼握着方向盘：“举报过陪酒局，没证据。后来我被架空，带的艺人全被换走。我那时候没能力护住人。”
姜眠没有安慰他。秦昼不需要她说好听话。
她只说：“这次有证据。”
凌晨一点四十，盛华大楼后门开了。两个男人推着一辆小推车出来，车上堆着几个纸箱，外面用胶带封死。
秦昼立刻拿起手机拍摄。姜眠也拍。
两个男人把纸箱搬进一辆黑色商务车，车牌号被秦昼拍得清楚。
姜眠把视频发给叶思宁。
叶思宁回得很快：【别靠近。继续拍。法院已经联系到执行人员，正往盛华赶。】
凌晨两点十五，又有三个人从楼里出来。
这次纸箱更多。
其中一个人边走边打电话：“梁总说了，先搬到仓库，明天再说。b-17那个柜子全搬，别漏。”
姜眠把车窗降下一点，录音收进去。
秦昼扭头看她，压低声音：“这群人真敢。”
姜眠说：“他们以前敢惯了。”
凌晨两点三十，法院车辆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