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衍转头看她。
相机在这一刻按下快门。
照片里，姜眠正对镜头笑。
傅安衍没有看镜头。
他在看她。
老板打印照片时啧了一声：“这张挺好。”
傅安衍接过来，看了很久。
“给我。”
姜眠伸手。
“我保管。”
“一式两份。”
“只拍了一张。”
“可以复印。”
“复印要钱。”
“你有钱。”
“任务经费没有。”
姜眠盯着他：“傅总，你连照片都独吞？”
“第一次合照。”
“我们拍过很多。”
“那些有镜头。”
“今天也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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