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姜眠看着他。
“百亿文娱产业转入我名下，是楚氏内部决策。你想问股东知不知情，可以去采访楚氏董事会。你想问我会不会垄断资源，建议先搞清楚垄断和正常投资的区别。”
“如果连基本概念都没准备好，下次别拿着话筒来碰瓷专业人士。”
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。
【姜眠这波输出太稳了。】
【记者：我想挖坑。姜眠：你先学会挖。】
【“臆想包装成提问”，这句好狠。】
【她有底气，但没有仗势欺人，逻辑全在线。】
记者脸色涨红。
他不甘心，又问：“可网上很多人觉得，您从假千金变成楚氏继承人，经历很戏剧化。您怎么看这种质疑？”
姜眠笑了一下。
“我怎么看？”
“我建议他们少看点狗血短剧。”
“现实比剧本复杂，但鉴定报告的真伪不靠观众投票。”
记者还想说话。
楚天阔先开口：“采访结束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。
安保负责人立刻上前。
记者急了：“楚先生，您这是拒绝媒体监督吗？”
楚天阔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