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电影节官方没有沉默太久。
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段简短声明。
【主竞赛入围资格依据评审规则确认，任何外部机构无权以商业压力要求改变既定流程。针对近期出现的评委系统访问异常，电影节正在进行内部核查。】
姜眠看完，放下手机：“他们终于醒了。”
傅安衍：“还差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切断对方对赞助体系的影响。”
姜眠眨了下眼：“你查到他们和赞助商有关系？”
傅安衍没有回答。
他把一份刚收到的文件放到桌面上。
文件第一页，是戛纳电影节最大赞助商的股权结构。
第二页，是那家海外影视基金的间接投资记录。
姜眠看见最后一行，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。
那家基金，持有电影节最大赞助商百分之十二的可转换债权。
傅安衍抬起眼：“他们还没碰到评委席。”
“可他们已经坐到出资人的桌边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换桌子。”
手机再次响起。
这次来电的人，是楚天阔。
姜眠接通：“爸？”
楚天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干脆得没有半点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