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衍看完，将原本存下的访客登记和门厅公共区域录像调出来。
姜眠却先放大偷拍视频右下角。
玻璃柜门映出拍摄者半边身体，也映出她将手机藏在手袋外侧的动作。
这根本不是忘记关掉镜头。
手机摆放的位置从进门起便算好了。
姜眠截下画面，发给秦昼，又把十七秒视频重新看了一遍。
剪辑末尾保留了年轻女人的一声轻笑。
很短，像是终于拿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姜眠退出视频，拨通方才那位亲戚的电话。
对面过了很久才接，背景里还有人说话。
她开了免提，只问了一句：“这段偷拍视频，谁让你卖给母婴账号的？”
“我没卖！我只是发给朋友看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答得很快，背景里的交谈声随即停下。
姜眠按了录音键：“哪位朋友？”
“你不认识。她说视频能证明你产后状态好，我才发给她。”
“至于母婴账号怎么拿到的，我哪里知道。”
“十七秒的视频，掐掉前因，保留送客，还配了统一文案。你朋友挺会做家庭纪录片。”
对面沉默片刻，姑婆接过电话。
“眠眠，一家人没必要闹成这样。她年轻，做事欠考虑，你让那些账号删掉就行了。”
“二十七岁，拍视频时知道藏手机，发出去以后突然小了。”
“你非要追究，亲戚以后还怎么来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