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医想起昨晚跟打仗一样的病人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难道......斯宾塞心中一喜。
被omig控制起来了!
他跟韦斯利对视了一眼。
两个男人交换这种眼神通常只有两种含义:分钱,或者庆祝别人的葬礼。
韦斯利冷哼一声:「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。上班时间人没影了,怎麽回事?!!」
「ok。」住院医也摸不到头脑:「我再给丹尼尔打电话。」
斯宾塞和韦斯利走回办公室。
韦斯利关上门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斯宾塞先笑出声,那种压抑了很久终於得逞的笑从鼻子里哼出来。
韦斯利也笑了,但更克制,只是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「他完了。应该是秘密约谈或者秘密控制。」
「就算不被起诉,执照也保不住。」
「卡特琳娜诊所那边,估计要被传唤,诊所刚开就要关门。」
斯宾塞靠在椅背上,长出一口气。
这段时间,丹尼尔没事就往卡特琳娜诊所跑,据说前几天还买过一辆保时捷!
哼!
小人,得志便猖狂!
现在不一样了,丹尼尔完了,那个私人诊所也完了,自己还是主治,韦斯利还是主任。
一切恢复原样,生活依旧美好。
韦斯利舒坦地把脚搁在办公桌边缘,鞋底对着丹尼尔的排班表,那张纸还贴在墙上,没来得及撕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