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克的膝盖弯了一下,整个人侧倒在桌子和墙壁之间的地板上,蜷缩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而短促的声音,然後就剧烈挣紮起来,像一只被钓出水面的大鲤鱼,不过还是行动不了。
「咦?」李察好奇地走到他面前蹲下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痛苦之触下活动肢体!
其他人,中了痛苦之触,只能僵在原地,动也动不了一下。
李察观察了一会,也没发现帕克的身体有什麽异常。
李察只能暂时放弃研究,问道:「说!谁让你做的?」
帕克蜷在地板上,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胸口,指节发白,他张着嘴喘气,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微不可闻的声音:「————格雷————是格雷————」
李察疑惑地看着帕克,这家伙中了痛苦之触,居然还能说话!
「哪个格雷?」
「步枪协会————纽约分部的代表,格雷————他找的我————让我找人干那个事————」
帕克的声音断断续续,句与句之间隔着粗重的呼吸声:「放开我吧,我全都说!」
短短十几秒钟,他已经疼得满身冷汗,脑子都迷糊了。
李察心中一动,痛苦之触就解除了:「继续说。」
帕克心有余悸地捂着心脏,完全不理解是怎麽回事,不过他也不敢耽搁,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个乾净:「格雷让我找一个叫玛德琳的啦啦队员,给她磁力戒指,让她在超级碗上弄掉黛比的衣服————」
他没有力气站起来,只能侧躺在地板上看着李察。
「格雷的目标是黛比?」李察皱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