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脑子里，还残存着祸不及平民的迂腐观念。
可是，这种论调，恰恰是马啸天最反感的！
还没等马啸天发火，旁边的第一师长王田忠直接跳了起来！
“放你娘的狗屁！”王田忠指着谢珂的鼻子破口大骂，“你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！他们算什么平民？他们是一群要喝咱们血的恶鬼！这群畜生带着枪炮闯进华夏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！难道换个地方，你就忘了他们是怎么屠杀咱们同胞的？”
“打仗跟平民无关？纯属扯淡！你出去问问，这帮东洋人开枪的时候，会跟咱们讲道理吗？”
“从跨过江开始，咱们已经伤亡了近三百个弟兄！其中八十二个汉子当场没命！这些人是怎么死的？全是被你嘴里所谓的普通平民躲在暗处打黑枪害死的！”
“为了毫无价值的虚伪仁慈，让手底下的士兵白白送命？在座的各位，谁想当软弱无能的废物？”
掷地有声的咆哮，在指挥所里回荡。
全场死寂。
连谢珂也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。
最早跟着张云铮起家的几员悍将，脸上没有半点同情。
因为大伙儿心里清楚，若非张司令力挽狂澜，大家早成了敌人的刀下鬼。
在战场上，只要是站在对立面的，统统都是敌人！
对敌人的仁慈，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！
王田忠怒气未消，继续一字一顿地警告：“最后再说一句！张司令最痛恨的就是妇人之仁！”
“咱们奉军，不需要战俘！希望这是老子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听到这种蠢话！”
虽然话糙，但字字见血！
马啸天环视全场。
他发现只有从奉天调来的几名嫡系军官面不改色，对王田忠的杀气习以为常。
马啸天在心底暗叹，总算明白张司令为何能把一支烂摊子队伍，硬生生锤炼成威震天下的无敌铁军了。
慈不掌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