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身旁的内务人民委员部最高长官捷尔任斯基,面如寒铁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地汇报:
“尊敬的领袖同志!根据绝密情报,岛国人目前正在本土疯狂扩军,预估集结兵力高达上百万。奉天军阀张云铮突然对我军动武,背后绝对跟岛国的举动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帮华夏人是故意的?想踩着伟大布尔什维克远东集团军的尸体,去向岛国人秀肌肉亮底牌?”
领袖目光森寒,声音透着刺骨的杀意。
“完全正确,尊敬的领袖同志。”
捷尔任斯基低头沉声作答。
听完这番分析,领袖心头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。
虽然面上不露声色,但眼中闪烁的凶光和死死捏紧的双拳,彻底暴露出他内心的狂暴杀机。
“立刻给伊万诺夫元帅下达最高指令!调集远东军区所有的底牌!不惜一切代价,必须将奉天华夏军彻底碾碎!我要张云铮的尸体挂在红场上示众!布尔什维克的无上荣光,绝对不容任何凡人亵渎!”
“遵命!领袖同志!”
捷尔任斯基大声应喝,转身大步离去。
……
跟莫斯科的雷霆之怒相比,隔海相望的岛国却是一片欢腾。
特高课长土肥圆收到满洲里方向的情报后,火烧屁股般冲进军部大本营,把情报呈交上去。
“华夏人究竟吃错了什么药?刚抢了咱们的关东州和半岛,现在居然又跑去招惹北极熊!他们难道不清楚苏俄红军有多恐怖吗?连日耳曼帝国的装甲军团对上毛子都束手无策!”
岛国陆相南次郎在屋里来回踱步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陆相阁下!”土肥圆一脸恭敬地分析,“张云铮是个彻底不要命的疯子赌徒!他每走一步棋,全是在拿身家性命做豪赌!只可惜前两次咱们成了垫脚石,让他赌赢了。这一回,他显然是想在苏俄人身上再赌一把大的!”
“八嘎呀路!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南次郎惊得连连摇头。
他猛然回想起,帝国引以为傲的精锐主力,竟然连续两次败在这等疯子手里。
面对不要命的狠茬子,输得倒也不算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