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沾了一点,两根触手对搓,感觉质地非常粗糙。
而且吸附力很强,拿来当颜料倒是挺合适的。
“这是白磷蛾的精粉,拿来当颜料可以几百年不褪色,缺点嘛...”
牛马拖长了声音。
就在它说话之间,两根触手上沾了精粉的地方已经燃烧了起来。
“缺点就是沾上血肉的话就会一直燃烧,直到把沾到的地方烧成灰为止。”
牛马满意地把话完。
“你说得可真及时。”
刘正面无表情地切掉了触手燃烧的部分。
幸好他只沾了一点,不然又得吃小鱼干了。
“必须的,人不知道我牛马外号及时雨。”
牛马乐呵呵地说道。
你一个送外卖的及时雨个毛啊,神行太保还差不多。
懒的和它掰扯,刘正打通了夜莺的电话。
“夜莺吗?我是那个送外卖的。”
“哦?说吧。”
夜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忙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在玫瑰街下水道入口见,”
他看了眼手机说道。
“可以,需要我帮你准备渔具吗?”
夜莺大方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