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能帮我弄一身新制服,我也可以给你当一次专车司机。”
他顿了顿又说道。
刘正看了看司机的制服,虽然干净挺括,但确实有点旧了,很多地方都起球了。
“制服坏了不是可以免费换吗?”
他暗示道。
“我的衣服和你们的不一样。”
司机摇了摇头。
“哪儿不一样?”
“你们是你们,衣服是衣服。但我.”
司机顿了顿,没有接着说下去。
但刘正好像也有点听懂了。
“那去哪儿弄到你要的制服?”
他问道。
“渠道是一样的,只是代价不一样。行了,我已经说得够多了。”
司机踩下油门,雪佛兰向前驶去,然后一寸寸地消失。
回到休息室门口,刘正发现鬼手正在餐车上等他。
它看见刘正过来,指了指他存金液的那条触手,又背对着他趴下。
他寻思,这意思应该是让他把金液放回去。
于是刘正把触手伸到鬼手的伤口上方,然后小心翼翼地倾斜。
金色的熔岩再次汇入金色的伤口,鬼手疼得一阵阵地抽搐,嘴巴都长了出来,咬得钢制的车架嘎吱嘎吱响。
“有这么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