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墓碑,一个硕大的猪头占满了大半个照片。
不过比起奥因克,这位红猪看上去倒是和蔼可亲多了,有一种要过年的感觉。
戴着一副墨镜,顶着一顶圆礼帽,打着红领带,穿着小西装,嘴边还有两条上翘的小胡子。
如果说奥因克一看就是充满事故的狠人,红猪看上去就像很有故事的绅士。
他又看向墓主人的信息。
“姓名:红猪”
“死因:枪毙”
“罪名:非法驾驶飞机偷越边境”
下面还有好几段文字,但都被黑色的颜料盖上了,看不见。
刘正看着墓碑咋舌。
好家伙,刚从牛马那里知道了边境的事,就看到个敢偷越边境的狠人。
不过被枪毙了还能埋在公墓,看来市政厅还是挺人性化的。
他把蛋糕和披萨的包装都拆开,又把红酒的塞子拔了出来,全都放在了墓碑下面,正对着照片。
“红猪先生,我是血腥餐厅的外卖员刘正,她们是我的朋友。我们是帮牛马来给您扫墓的。”
“不知道您喜欢什么,就买个了b级套餐。稍嫌简陋,望您不要嫌弃。”
“祝您魂如东海,魄比南山,九泉之下永享安宁。”
刘正说完了吉祥话,看着红酒有点犹豫。
要按现实里,这瓶酒要么就倒地上,要么就倒在墓碑上。
但红猪的灵魂还在,这么干似乎就有点不合适了。
想了想,他决定就这么放着吧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