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象牙做的辟邪杖、陶土做的牛雕像、风干的猫标本等等。
甚至还有一双黄金做的拖鞋。
这玩意儿穿着不嫌硌得慌吗?
刘正看着它陷入思考。
“那只是个装饰品,我们一般穿芦苇和纸莎草编的草鞋。”
一个有些沉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他回头一看,一个浑身包裹着绷带的人从石棺里坐了起来,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“你好,请问这里是‘伊姆贺特姆’诊所吗?”
刘正问道。
“没错。你找谁?”
绷带人说道,露出一口朽黄而没有牙龈的牙齿。
“我是牛马介绍来的。”
他说道。
“哦,那请坐吧。塞莎,给客人倒茶。”
绷带人朝着一口竖在墙边的石棺喊了一声。
棺盖自动移开,一个身形娇小的绷带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从身材上来看,这显然是个女性。
无论是胸部还是其他地方,都比第一个绷带人要丰满许多。
“好的,医生。”
塞莎说道。
她的牙齿该红的红,该白的白,一看就早晚都刷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