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问道。
如果只是钱他就兴趣不大了。
“不知道,我又没刮过。”
白羽鸡摇了摇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牛马插嘴道。
“大佬,讲讲呗。”
刘正眼前一亮。
“嘴里都没唾沫,怎么讲啊?咳咳。”
牛马装模作样地抠搜了几声。
“主厨老大?”
他看向白羽鸡。
“哼,早晚喝死你。”
白羽鸡掀起厨师帽,从里面取出了一瓶酒,朝着牛马砸了过去。
刘正只看见了它做了砸这个动作,酒瓶就已经到了牛马的面前。
还好,牛马也不是吃干饭的。
它直接张开大嘴,一口咬住了酒瓶,然后用舌头拔出了瓶塞,咕嘟嘟地灌了下去。
“嘁,又拿料酒糊弄我。”
牛马吐出酒瓶不满道。
“有料酒就不错了。赶紧说。”
白羽鸡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