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普通人确实未必知道血腥餐厅的老板是谁。
“行了,滚蛋吧。”
司雪摆了摆手道。
“哦。”
刘正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她,然后离开了溶洞,回到了休息室。
“伱小子到底是去领赏的还是去受罚的?”
牛马看着他难看的脸色说道。
“一半对一半吧。”
刘正叹了口气道。
要是能扛得住五德那就是领赏,扛不住那就是受罚。
至于他现在,两者都不是,只能算受刑。
“来点止疼药?”
“好啊。”
刘正揉着太阳穴说道。
虽然他的痛苦主要是灵魂层面的,但肉体层面的痛能缓解一点也好。
然后,他就看见牛马从柜子里翻出了半瓶伏特加。
“给,强效止疼药。”
牛马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还是大佬你自己喝吧。”
刘正面无表情地婉拒了。
如果是平时,他倒也不介意拿酒精当麻醉剂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