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,可以了。请来这边坐吧。”
安科把他引到了一张最干净的桌边坐下。
“我是酒馆的老板安科,请问怎么称呼你?远来的贵客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叫我刘正就可以了,这是我的伙伴三文鱼。我们都是血腥餐厅的员工。”
男人介绍道。
“员工?”
安科看了眼趴在椅子上的猫咪,自我脑补成了抓老鼠之类的工种。
“是。”
刘正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,那请两位稍坐,我去给你们倒两杯啤酒解解渴。”
虽然不理解这种把猫当做伙伴的行为,但安科也不介意表现出对对方的尊重。
“谢谢。”
他点了点头,然后看着酒馆老板走向吧台。
“还真没有看出来啊。”
刘正看了看自己的四条触手自语道。
刚刚开门的时候他就在怀疑了。
对方看见个苍白的头颅都吓成那样,看见他这副更加非人的样子不说当场吓疯,也不可能这么平静。
只是,就像他莫名其妙掌握的当地的语言一样,刘正也不知道这是记忆芯片的作用,还是从“门”里穿越过来自带的效果。
因为,刘正并没有按照正常的流程进行。
记忆芯片既没有屏蔽他的记忆,也没有告诉他什么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