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惧?”
他的目光在犬人的身上逡巡,就像在打量一份上好的食材。
这种赤裸裸的目光让犬人都有些踟蹰不前,焦躁的在屋檐上来回走动。
“恐惧只会让它们更加兴奋,疯狂地攻击我们。”
“又或者,怜悯?”
刘正看向地上的尸体,把自己的脖颈暴露给犬人。
犬人浑身肌肉瞬间紧绷,做出了攻击的姿势。
但不知为何,它还是没有扑下来。
“怜悯只会让我们背负不必要的罪恶,最后陷入崩溃。”
刘正收回目光,再次看向犬人。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
安科沉默片刻后问道。
“它们是兽,我们是人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不攻击我们,我们就像旅人一样无视它们。”
“攻击我们,我们就像猎人一样肢解它们。”
“至于它们的怨恨和罪恶,都应该让那些造成它们变成野兽的人、神或者别的什么来承担。”
他淡淡地说道。
就像刘正自己一样,如果他哪天彻底转化了本质,别人来狩猎他的时候,他也不会有什么怨言。
当然,他也不会束手就擒就是了。
安科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办法做到像刘正这样坦然,因为这些野兽很多都是他的邻居、朋友甚至是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