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耸了耸肩道。
猎人并没有理会他的俏皮话,满布着血丝的眼睛来回扫视着他。
尽管除了奇特的装束之外,猎人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但他总觉得,眼前之人身上充满了不自然的感觉。
“你不对劲。”
猎人说道。
“哦?哪里不对劲?”
刘正饶有兴趣地问道。
他当然不对劲,但他更好奇猎人能不能说出来。
要是连随便一个猎人都能看穿他的伪装,那就说明大都会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我不知道,但你就是不对劲。”
猎人摇了摇头,固执地说道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呢?”
刘正淡定地反问。
“我要把你带回工坊,不能放任你这样的危险分子在外面游荡。”
猎人回道。
“不行,他还要护送我们去苦痛教堂。”
安科大声道。
“那与我无关。”
猎人冷漠地说道。
他们只是狩猎者,不是保护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