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我,这是吾主的慈悲。”
老女人摇头道。
有了她的同意,兜鍪人打开了铁门。
安科再次感谢了一句,然后带着家人推着板车进入了门内。
兜鍪人不再看那个猎人,而是紧紧地盯着刘正,目光中似乎有些困惑。
而刘正在他的凝视下坦然自若,甚至还举起触手和他打了个招呼。
然而,兜鍪人并没有回应。
“进入教堂之前,必先经过苦痛洗礼。本月的洗礼乃是针刺之福,你们谁先来受领?”
老女人问道。
“我先来吧。”
安科咬了咬牙,走到了门前。
“好。”
老女人点了点头。
关好铁门的兜鍪人走了过来,从自己的长袍上拔下一根带血的图钉,然后扎进了扎进了安科的手臂。
安科闷哼一声,忍住没有叫出声来。
毕竟是在自己的妻女面前,还是要维持身为丈夫和父亲的尊严的。
“不用忍耐,痛苦的叫喊正是吾主借汝之口降下的福音。”
老女人说道。
听到她的话,一边的刘正面色古怪。
这个苦痛教会,貌似也没比血愈教会正经到哪儿去啊。
痛叫是福音,那这个苦痛之主到底是s还是m呢?这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