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好兽化病?这怎么可能?”
约翰神父下意识地反驳道。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。能够通过大洗礼的圣徒,自然能展现奇迹。”
老女人插嘴道。
“你是谁?”
约翰神父皱着眉头看向她。
“我是菲丽修士,苦痛之主的仆人,圣徒刘正的追随者,苦痛教堂的管理人。”
老女人自我介绍道。
“苦痛之主?那个变态又极端的教派?芙拉,到我身边来,离这些危险分子远一点。”
约翰神父立刻警惕了起来。
他对苦痛教会还是有所了解的,知道这个教派一贯的主张。
“没关系的,爸爸,他们都是好人。”
芙拉连忙说道。
“到我身边来,听话,芙拉。”
约翰神父严厉地说道。
“好的,爸爸。”
芙拉没有办法,只能朝他走去。
“等一下,约翰先生,芙拉暂时还不能离你太近,而你最好也不要乱动。”
安科终于举起了燧发枪,并对准了约翰神父。
“那是我的枪。你拿我的枪对着我?安科老板,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约翰神父认出了自己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