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什么?”
刘正问道。
“它是信使,一种来历神秘的生物。托美尔人认为它们是眷族,但却无法确定它们属于哪位上位者。信使不会攻击他人,最多做出一些偷窃之类的恶作剧。但它们偷窃的东西也都是超凡之物,所以对凡人来说,信使基本是无害的。”
阿尔伯特说道。
“这样啊,那算了。”
他本来觉得这小家伙挺好玩的,还想弄一只当宠物也不错。
但阿尔伯特说它也是眷族,那还是算了吧。
留一个眷族在身边,那不就相当于在身上安了个监视器加定时炸弹,作死也不是这个作法。
“把东西给他吧。”
阿尔伯特晃动了一下手臂。
信使又爬了出来,然后一溜小跑到刘正的脚边,放下一个小瓶子后气哼哼地踩了他一脚,然后又跑回了阿尔伯特的袖子里。
“喂,你刚刚说它不会攻击人的。”
刘正嚷嚷道。
“.别闹了,年轻人,你确定它那个能算是攻击吗?”
阿尔伯特无语道。
“嘁,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主人,才有那么多人厌宠。”
他撇了撇嘴,弯腰捡起了小瓶子。
透明的瓶身中,装着半瓶红色的液体。
“名称:性转药水(红)”
“类型:道具”
“品质:优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