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夫嘲讽道。
“很遗憾,像他这种情况,就算我给他做了脑部手术,很快又会长回原样。脑残对于他来说就是完整,这属于哲学的范畴,医学对此无能为力。”
尼罗河医生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你们两个要是再拿我开涮,我可就约塞莎和海女出去玩儿了啊。”
刘正脸色不善地说道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你做梦!”
两个老父亲一起发出怒吼。
“呵呵,你们一个要靠我给女儿治脑子,一个还要靠我给女儿赶黄毛,拿什么跟我斗?”
他傲然道。
“.赶紧的,干完活就给我滚蛋,看见你就烦。”
渔夫恼羞成怒道。
他甩出变成鱼竿的手臂,从下水河里钓起了那架水上飞机。
“怎么还是这玩意儿啊,我还以为会换个设备呢。”
刘正吐槽道。
“外观一样而已,玩法就不一样了。怎么样,你想试试吗?”
渔夫不怀好意地问道。
“算了,游戏是万恶之源,我们这种有志青年一定要坚决抵制。”
他一脸正气凛然。
“啐。请吧,医生。”
渔夫往地上吐了口口水,然后朝尼罗河医生做出了邀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