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大都会里哪儿有正常人呢?只是病灶不同罢了。
“对了杀哥,衣服还你。”
他把龙袍寿衣脱了下来。
“没事,兄弟,你先拿去用吧。”
杀酱大方地说道。
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放我这儿不安全,还是物归原主吧。”
刘正摇了摇头。
主要是一个副本一次的免死效果已经用过了,这件完美品质装备的作用也就失去一大半了。
“那好吧。”
杀酱也没有再推辞,接过了龙袍寿衣。
从他扬起的嘴角来看,他还是很喜欢这条披风的。
杀酱来了就有意思多了,刘正撺掇着渔夫去弄了一副扑克牌,三个人就打起了斗地主。
当然,在大都会,这种玩法换了个名字,叫死亡外卖。
他也是问了才知道,原来血腥餐厅在大都会是相当于都市怪谈一般的存在。
很多家长恐吓孩子都是说,你再不好好写作业,血腥餐厅的外卖员就要上门把你抓走了。
而死亡外卖中的地主就是外卖员,农民则变成了保安和业主。
怎么说呢,就很符合大都会的风格。
在刘正当了十几把外卖员,送得渔夫和杀酱神志不清之后,飞机上的尼罗河医生也终于有了反应。
“呕!”
只见他眼睛都没睁开,趴在飞机上对着河里就吐了起来。
而渔夫也如蒙大赦地一把扔掉了手里的牌,走向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