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刘正是一个字也看不懂,系统也没帮他翻译。
“这些咒文既是维持在下存在的手段,也是束缚在下言行的囚笼。若是阁下没有说出来,我还能装作不知。但现在,它们已经在催促我斩杀百鬼行之敌了。”
血武士说着,刀身上的咒文就像蝌蚪一样游动起来。
“谁跟你我要和百鬼行为敌了?”
他奇怪地问道。
“啊?阁下刚刚不是说你有备而来,有的放矢,有所企图吗?”
血武士复述了一遍他刚刚拗口的成语。
“对啊,但我又没说我是对百鬼行有企图。”
刘正叉腰道。
“那阁下是?”
“姑且先问一下,你对她应该是没什么好感吧?”
“那自然是没有的。那等贪财吝鄙之人,怎配做浴池之主?”
血武士断然道。
“她甚至都不肯花钱为电梯装个空调。”
“嗯?你们还需要装空调?”
他露出了疑惑的目光。
“这是自然,电梯便是我等的肉体,电梯的感受自然也会反馈给我等。”
“我的楼层键已经生锈多时,多次向总务部打报告,她均以凑合着能用就行为理由,拒绝为我更换。”
“真是气煞我也!”
血武士露出忿忿不平的表情。
“呃,为你默哀三秒钟。话说你和其他两座电梯平时聊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