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问道。
“将棋、象棋、围棋皆可。将棋下得不错,算是个中高手。象棋则次之,只能算登堂入室。围棋再次之,只有入门者水平。”
“不过,此人尤好围棋,每次聊天都要拉着我手谈几局。”
血武士说道。
“好嘛,又是个越菜越爱玩的。”
他挑了挑眉头说道。
真应该把牛马也拉来浴场街,它和这个老人电梯应该会很有共同语言。
“至于那个女子,倒是有些麻烦。”
血武士皱了皱眉头,似乎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。
“那女子最喜欢听人悲伤之事,越是悲伤,她便哭得越是伤心。”
“然而她的哭声能消磨人的运气,哭声越大,效果越强。”
“甚至能让人霉运缠身,即日暴毙。”
他说道。
“那说点不那么悲伤的事不就完了?”
刘正问道。
“却是不能。若是来人所说之事不够悲伤,她便会使出手段,令遇到她变成来人最悲伤之事。”
血武士苦笑着说道。
“好家伙,没有悲伤就制造悲伤是吧?纯纯带恶人了属于是。”
他啧啧称奇。
“谁道不是呢?每次闲聊,她就喜欢挑在下的痛处讲。偏偏她又是个女子,在下即使不满也不好过多计较,实在叫人头疼。”
“因此只能减少闲聊的次数,免得听得郁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