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下去就去弄成畸形牙。”
副部长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不用了,现在就可以。”
昆古那捏住她牙齿轻轻一扯,坚固的牙齿就被拔了出来。
“啊!”
猝不及防之下,副部长发出一声惨叫。
并不是说非人对痛苦的忍耐力就一定很强,至少副部长的忍耐力就不怎么样。
当然,这在有些客人的眼里是优点。
毕竟是真叫还是假叫,那些久经风月的老手还是听得出来的。
“嘘,不要叫,你叫起来可没有说话好听。”
昆古那摇了摇头。
“是。”
副部长刚刚缓了一点,昆古那又拔掉了她一颗牙齿。
“wu”
她死死地控制住喉咙肌肉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,脸部的肌肉也连带着扭曲。
一颗又一颗,一颗又一颗.
很快,副部长的所有牙齿都被昆古那拔掉,牙床上留下了一个个血洞。
“真香,美人的液体真是比世界上最美美的美酒还要香甜呢。”
昆古那抽了抽了一下祂大得夸张的鼻子,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。
接着,祂张开嘴巴,露出了一条紫黑色的she头。
she头又肥又大,看上去就像一条猪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