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号码,搞得我每次要联系你都要跑到玫瑰街来?”
他发现了盲点。
“我跟你很熟吗?万一你打电话骚扰我怎么办?”
法国梧桐翻了个白眼。
“.虽然我也是个外卖员,但我的性取向很正常。”
刘正无语道。
“呵,谁知道呢。李和牛马都是那个德行,你又能好到哪里去。”
法国梧桐冷笑道。
“.”
他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居然无从反驳。
不过他也习惯了,反正在现实里他也经常风评被害。
毕竟在这个年代,记者早就成了一个贬义词了。
要是有人夸你新闻学学得不错,那比骂你全家还要脏。
至于个中原因,刘正不懂也懒得懂。
记者对于他来说只是个工作而已,实在干不了了就再换一个。
所以他既不会为了升职加薪违背良心,也不会为了职业荣誉而披荆斩棘。
刘正所做的一切,都不过是出于作为一个人的朴素三观罢了。
“行吧,不给就不给吧。”
他耸了耸肩道。
反正法国梧桐又不像其他人会乱跑,有事就直接面对面沟通好了。
“哼。你给我离远点,敢偷听把你耳朵撕下来塞你鼻孔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