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们误会了。”
刘正把渔夫和秃驴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我和渔夫也算是老相识了,总不能看着他绝后吧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虽然海女是女的,但这种非人种族应该不会重男轻女。
就算渔夫是个老封建,那大不了找个赘婿嘛。
“在我们这种长生种眼里,你们也就是在路上打了个照面差不多。”
尼罗河医生呵呵一笑。
“有志不在年高,相识不在短长。我们两个是过命的交情,异父异母的亲兄弟。”
刘正义正词严地说道。
“那你们的辈分可够乱了。”
“不跟你们闲扯了,我得走了。”
他摆了摆触手,直接开溜。
这帮家伙非人里吐不出人话,再待下去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。
“我觉得那棵树醒来以后,应该不会很喜欢身边那堆嗡嗡叫的玩意儿。”
等刘正上车后,司机吐槽道。
“能活就不错了,它一天天把根伸到下水道找食吃,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苍蝇人?”
“再说了,它不过就是个公共财产,人家苍蝇人还是市政厅的雇员呢。”
虽然是临时工。
“我感觉你好像是在说相亲。”
司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