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。说出来听听,说错了待会儿就把你穿在上面。”
奥因克举起铁钎,一口撕掉了半条腿肉,暗褐色的肉汁从它的嘴角流了下来。
“大佬想换大房子,想给小牛马上户口,想让它上重点学校,将来进市政厅当正式雇员,对不对?”
刘正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牛马惊悚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安监控了?”
“嗨,只要是正常城市的正常父母都是这个想法。”
他摆了摆手道。
“哼,都让你小子懂完了。”
牛马不爽地说道。
“那我呢?”
奥因克说道。
“奥因克大佬的话,应该是想干掉绞刑你的那个人吧?”
刘正想了想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干掉他?”
奥因克反问道。
“以您的实力,还保留着脖子上的勒痕肯定是有某种象征意义的,所以我就猜了一下。”
“那你要是猜错了呢?”
奥因克说道。
“猜错了就给您加餐呗,只要别把我弄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