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它才只是随口警告了一下,而不是果断采取措施。
“疑心太多放肠断啊,大佬。”
刘正劝诫道。
“我肠子又多又粗,你断了我都不会断。”
牛马得意地说道。
“说起来,你的肠子到底是牛的还是马的?”
他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当然是”
牛马将脱口而出的答案又被它咽了回去。
它定在原地,目光直愣愣地看向前方,似乎看到了那些挂满了架子的肠子,干的、湿的、半干半湿的
“老大,你没事吧?”
刘正主动问道。
问这话的时候,他已经做好了被牛马暴揍撒气的准备。
然而牛马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走回了草堆上趴下,头朝着墙壁,一动不动了。
“唉!”
刘正叹了口气。
这次他还真不是故意犯贱,但确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。
只是大都会的腌臜事和伤心事都太多了,他有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是雷区。
沉默地等了一会儿,没有等来鬼手,却等来了牛马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“老板好。好的,我这就打开免提。”
牛马接通电话,然后打开了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