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了一声。
「一开始我们玩自己，後来我们互相玩，再後来我们开始和其他村子的人一起玩，再再後来，那些刺激的事情都已经无法再刺激到我们，我们开始彼此厮杀。」
「但杀到後来，我们连互相杀戮都已经没有了乐趣，而且我们也死不掉。」
「最後，我们的乐趣只剩下了用你们这些外来者来取乐。」
壮汉说道。
「我看你倒还挺正常的。」
刘正看着他说道。
「因为我的实力最强，对石刻之道也最虔诚，所以坚持得比他们久一些。但你要说正常，这里没有一个正常人，因为我们根本已经不是人了。
壮汉说道。
「问题不大，我也不太是人。你们就没想过出去吗？」
刘正问道。
「我们的气机早已与陵墓相连，只要踏出陵墓一步就会魂飞魄散。而且，王也不会允许我们出去。」
壮汉转过身，一条熟悉的光丝从後背插进了他的心脏。
「我们是王的臣民，也是王的玩具。即便他已经驾崩，我们也要继续陪他玩大国小民的游戏，直到陵塌墓陷。」
壮汉平静地说道。
「那你们就想办法把陵墓弄塌呗。」
「不行。尽管我们是王的玩具，但也是王的臣民。至少在生前，王对我们极尽恩宠，我们决不能做出这等悖逆之事。」
壮汉决然道。
「你们也是活得够别扭的，难怪会变态。」
刘正吐槽道。
不过别扭也很正常，毕竟人是复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