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情於理,他都该提一嘴。
「滚滚滚,看到你小子就心烦。」
牛马一蹄子把他踹出了休息室。
刘正笑了笑,将纪念奖章别在胸口,然後走到了电梯前。
「对了,梯哥,你能喝酒吗?」
他看着扩音器突发奇想。
「不...」
电梯缓缓开口。
「不能?不想?不允许?」
「知道。」
电梯继续说道。
没人会给一座电梯喝酒,给它喂些血肉保持灵性就不错了,再帮它换换零件打扫卫生就已经是电梯能拥有的最高待遇了。
「那就试试嘛。杜康酒坊的铜标,好东西。不过你现在别喝嗷,等我完事儿了你再喝。你要是能喝的话,我下次给你带更好的。」
刘正拿出了一瓶铜标摆在角落里,然後笑道。
「你还有...下次吗?」
电梯问道。
「谁知道呢?很多次我都以为我死定了,结果还是活着回来了。我也挺纳闷的,怎麽我就那麽能活呢?」
他用欠扁的语气说道。
「怎麽?梯哥不希望再看见我吗?
「」
「不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