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低垂着眼皮说道。
「好。」
说罢,夜莺便给大德和尚打去了电话。
「大师好啊,多日不见,甚是想念啊。」
刘正强打起精神,笑嘻嘻地说道。
「阿弥陀佛,贫僧亦如是。不知施主今日为何未与夜莺施主一起来啊?」
大德和尚问道。
「嗨,别提了,帮公墓办了点差事,差点嗝屁儿了,搁家里养伤呢。」
他唉声叹气道。
听到「家里」两个字,尼罗河医生神色一动,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「不知是什麽伤势,佛门中人以慈悲为怀,在救死扶伤方面也颇有心得。」
大德和尚热心道。
「也没什麽大事,就是脖子以下全都被人砍了而已。」
刘正若无其事地说道。
「呃...这对施主来说确实不算什麽大事。」
大德和尚事後也打听过刘正的情况,知道他是黑山羊幼崽混血。
「倒也不能这麽说。这不正好身体没了嘛,我就寻思安个义体玩玩,省得每次被人砍了还得重新长。」
刘正说道。
「原来夜莺施主是为施主您买的。」
大德和尚恍然道。
「没错。所谓不打不相识,这你得给我个面子,卖我点好货再给我打个折吧?」